不求赏赐。”

    “赏,该赏则赏。”武帝看着人说,“此次柳爱卿救驾有功,你想要些什么赏赐?”

    柳云昕跪首:“皇上,微臣不求……”

    赵权俯在武帝身侧说了几句,武帝点点头,而后学士,也该有自己的府邸,朕听闻你住得偏远,又没有马车,那朕就赏你一处府邸,做个柳府,该有个大臣的待遇。”

    柳云昕忙叩头:“微臣谢皇上赏赐。”

    众臣纷纷举杯庆贺:“恭喜柳大人,贺喜柳大人。”

    柳云昕举着酒杯一一回敬。

    猎场上,惊呼声一轮盖过一轮,魏宁似乎猎得多一些,可大部分人还是跟在了太子身后。

    他看着猎得差不多了,没劲了,也就催着人回了。

    那知刚要策马而去,一只野兔从马下蹿了过去,魏宁一惊,紧接着拉开弓,对着那兔子就射了过去。

    叶子轩紧随其后,策马在侧,拉开长弓,只听“嗖”一声,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,那兔子中了两箭。

    魏宁拽着缰绳的同时瞥了他一眼,嘲弄道:“你箭法不错,不过比起我皇兄来还是差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臣这箭法上不得台面,自然比不得六殿下箭法好。”

    侍卫们把那兔子拿了过来,魏宁看了一眼,说:“给他吧,看着怪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是要将猎物赏我了?”

    魏宁看着收获颇丰的猎物,笑了笑说:“我不缺这个小东西,赠你了。”

    叶子轩也厚着脸皮:“既然是殿下赠的,臣就收下啦,谢六殿下赏赐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猎场上的嘶喊声也小了,太子魏延也带着侍从们回了。

    魏宁下马,把打来的猎物交给赵权等人清点,自己则去席上坐着了。

    武帝见他神色飞扬,遂问:“宁儿,今天可是满载而归了?”

    魏宁说:“父皇,儿臣打了些肥美的,待会让御厨给烤上给父皇下酒。”

    魏延跪在堂下,自打那次被罚,他是处处小心谨慎。

    武帝往堂下看了一眼,说:“太子,你听到了吗?宁儿可是收获颇丰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