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射杀了林昭——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
    可在场无一人敢斥责怒骂,个个都不敢直视谢闲,只想要在此时刻明哲保身。

    纯白箭矢化作光点逸散,那一滴凝在上边的血开始顺着林昭尸身的颈段滑落下来。也就是在这一刻,大量的纸张像被狂风卷落从飞艇窗口,径直飘在了会议桌上。

    高层看清了纸张上陈述的内容。林昭作为因古城城主,并非是死里逃生才成为唯一幸存者,而是早在凶兽攻城以前,他就手攥着城内所有武器的发射权,乘坐飞艇放弃了整个城池!

    该杀!

    高层面面相觑,在公民看来,林昭这样的该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可处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都犹疑了,林昭死不足惜,但他放弃因古城的行为疑为那位陛下示意。

    谢闲这般堂而皇之的动手,是真的不顾自己的名声吗?

    强夺飞艇,高空袭杀,光这两点就够谢闲被法令制裁个千万遍!

    楼外的公民愕然恐惧的惊呼声都还未消,足以见到这一艘飞艇的到来引起了多大的恐慌。他就不怕吗?

    “阁下,您……”

    有了林昭这个前车之鉴,会议室众人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他,立刻想要与看着不太理智的谢闲融洽的商谈,先将他安抚住。

    谁料这起身向前、平时养尊处优,官威甚大的老年高层一个称呼都未喊完,飞艇发动搅动的狂风就硬是糊了他满脸。

    谢闲连他半个字没有听进去,原本停驻在高楼边缘的飞艇就已经启动升空。

    高层的心怦怦直跳,头一个涌上心头的反应竟是:他杀一个林昭还不够吗?他还想要做什么?!

    飞艇已将他们远远抛在身后,呆立在破了一个大口的高层好半天才从惊惶中挣脱出来,紧跟着便有一阵急切的喊声在数层高楼上响起。

    “锁定飞艇,看它要去哪里!”

    “谢闲到底想要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这一个谢闲,这一个没有掌握实权,在这些高层眼中只会做戏的“国师”只花了一点时间,就叫高层们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从谢闲离开的那一眼中,他们读出来了一个意思——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
    那接下来谢闲到底要做什么?

    被今日这场会议的高层忌惮万分的谢闲却在摸狼尾巴。他有些怀疑黎容渊魔狼血脉的觉醒出了一点差错,还保留了一点兽性在这狼崽子身上,使得狼崽子患上了被摸耳朵、尾巴的渴望症。

    但面对着黎容渊忍耐、沉默的一双黑眸,谢闲还是同意了,于是便演变出这样的情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