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学习还真学习,一下午被余澈各种抽背知识点,做了一张数学试卷,头快给他学秃了,到了饭点才放过他。

    丛野想吐血,本来是想约余澈来聊聊感情的,过生日还要学习真的太难受了,男朋友不让看不让碰真的太憋屈了。

    苦逼的不止有他们,还有同样面临期末考的王月,他俩到面馆的时候王月摆了一桌子的书本习题还没来得及收拾完。

    “稀客啊!感觉好久没看见你们了。”她惊奇起来,还来来回回在两人之间打量,“你俩成挚友了?”

    余澈本来就很少在外面吃饭,丛野这阵子多是去梅九州家,不然就是点外卖,也很久没来面馆了,现在看到王月还有真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嬉皮笑脸地勾着余澈脖子说:“铁哥们儿。”

    余澈清了下嗓子,也没反驳他什么。

    王月眼尖地发现余澈笑了一下,稍纵即逝,耐人寻味。

    两人等面的当头,王月还逮住机会请教了余澈一道物理题,余澈教完她,接着就是一顿彩虹屁对余澈狂吹乱炸,饶是余澈这种再会管理表情的也有些绷不住,扶着丛野的肩膀把脸偏了过去。

    看自家男朋友被夸得害羞了,丛野拎起试题卷就挡王月面前,“得了得了,再夸,人该被你吓跑了。”

    王月缩了缩脖子,“嘿嘿……”她以前一直觉得余澈挺冷的,就是里那种真实的冰山男神,但现在看,还挺……萌?

    王叔叔端着面出来,香味儿把发呆的王月熏回了神,打了声招呼后,拿着试卷回原来的位子继续收拾。

    “王哥,一碗小份清汤排骨面打包。”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丛野再熟悉不过了。

    一整天都不在屋,不知道又上哪儿去鬼混了。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他没回头,一屋子几个客人,就他俩身形出挑,程秀梅往哪里多看了几眼,便认了出来,不客气地坐到了他俩对面。

    两人双双抬头看她,程秀梅打量余澈,她认得他,巷子里就那么大,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人,她见过余澈很多次,也知道他不是巷子里的人,还经常一个人往这里跑,她总觉得这孩子看人的眼神阴郁。

    从暑假到最近,她还奇怪他怎么路过她家院外老爱往里瞅,原来是因为认识她侄子。

    余澈也认识程秀梅,从来巷子里的第一天就碰上她和别的女人吵架,这么多年,那些坐在院门口织毛衣吹牛的阿姨最喜欢讨论的话题还是她,以及她老公。

    说她两口子,一个狐媚,一个赌棍,烂到一堆去了。

    丛野搬回来住肯定很糟心吧……

    “要放假了?”程秀梅忽然看着丛野问了句。

    丛野握着筷子戳了下面,头也没抬地“嗯”了声,显然不大欢迎她坐在自己对面。